此刻的柳姝月像极了第一次见面时,盘问他身份时的模样,只不过语气里多了一丝熟络与轻松。
她并没有真正怀疑陈玄在盘剥百姓,对村民敲骨吸髓......至少现在没有。
这取决于他的回答。
陈玄不慌不忙道,“他们的一切。”
柳姝月愣了下,眉头顿时皱了起来,“什么意思?别告诉我你把他们都变成了奴隶!”
“一切”指的显然不是钱,一个不知名村庄的百姓哪有什么资产,那就只能是更笼统的东西了,比如说尊严和人格......六国里是存在奴隶的,尽管律法规定不得用暴力迫使他人为奴,但双方自愿就没有问题了。而有些穷人确实
也会出卖这两样东西,为自己换取最后一口饭吃。
“那不是成人贩子了吗?”陈玄摆摆手,“我的说这个一切,是指他们将未来......或者说命运交付给了我。如果你去白河屯参观的话,就会看到他们已经摆脱了最贫困的生活,靠着制作和售卖符纸与丹药,过上了衣食无忧的好
日子。”
其实这部分内容他之前已经介绍过一遍了。
只不过当时柳姝月完全被“功法外传”一事吸引了注意。
这时她才反应过来,“等下,莫非掌柜先生把法术卖给村民的目的,就是为了让他们过上好日子?”
天下间哪有这种商人嘛!
这不是行商,压根就是做慈善!
柳姝月之前都没怀疑过陈玄,现在打量他的目光中突然多了份强烈的怀疑。
陈玄自然无比清楚她的想法。
而他也早有对策,“柳姑娘,你觉得我经营的是一间普通商店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所以本店的利益也不能用常规的金钱、权力或其他等价物来衡量。”他给自己和对方都续上一杯茶,“至于店铺真正收获的是什么,这乃商业机密,我不能告知客人。但柳姑娘若是从结果去理解——比方说把法术卖给村民的
目的就是让他们过上好生活,这样其实也没啥大问题。”
见柳姝月准备反驳,陈玄又追加道,“回想下我们做的第一笔生意,受益最大的难道不是柳姑娘本人吗?”
“呃......”她不由得哑然。
这话还真不好反驳,毕竟两个入门级别法术的价值远远比不上自己所得到的知识。
并且把她的原话换位一下,即把「博览古今」卖给她的目的就是让她更好的担任辅国仙师一职......似乎也能说得通!
柳姝月咬了咬嘴唇,“但我毕竟付出了东西。”
“村民也交付了他们的命运,在我看来没什么区别。”陈玄耸肩,“说到底,我还是希望所有能力都能够物尽其用。”
让能力......物尽其用?
一道电光忽然闪过柳姝月脑海,难道这就是他的获利之处?
联想起前面他说能力有灵魂的那番话,一切似乎变得有迹可循起来。充分发挥能力的效果,就能让能力感到愉悦,掌柜则从中得到奖赏......这在逻辑上倒是说得通。
那他开店铺的目的是取悦能力?
他能得到的好处具体又是什么?
难道此人真的能跟天下间的能力沟通?
这些疑问一个个涌入柳姝月的脑海,她想不出答案,但朝着这个方向思考的话,确实能解释对方的所作所为。
陈玄心中暗笑一声。
有时候稍加误导让人推测出来的结论,远比直接告知的答案要可信。既然柳姝往这方面去想了,他自然也不会加以纠正。
老实说,他现在是有把握一击制服柳姝月,然后将她拉上自家大船的。
然而这样一来,他也会失去柳妹的信任。
毕竟在对方眼里,自己跟突然袭击了她没什么区别,一旦放她出来,她大概率会选择分道扬镳。
当然也可以不放,就让她一直处于冻结状态,直到自己积攒够了力量,能开启前往江城的侵入点后,再把她放出来,交给林晴琉璃阿卫等人去说服她,告诉她原本的历史是如此发展的………………
但陈玄总觉得这不是一个好选择。
如果把现在的柳姝月默认成另一个世界的柳妹月,那不仅等于忽视了此刻她作为独立个体的意志,也等于接受了她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未来。
想改变这个未来,就得改变柳姝月曾经的心境。
陈玄想让对方逐渐明白世界真相的同时,再一次心甘情愿成为伙伴,和他一起迈向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飞升之路。
“行了,这些暂且放下。等我了解得多了,自然会知道你说的这些话里有几分是真,几分是假。”柳姝月长出一口气,“你一边认为我能力使用不当,要发起那个什么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特别售后服务。”陈玄替她补上。
“对,一边又不打算收回交易出去的能力,那你找我到底想做什么?我更不明白你在白河屯做的那些交易跟这件事又有何关系,如果我忽略了讨妖信,根本没来佩州,你岂不是白费心机了?”
“怎么会?”我笑了笑,“柳姝月是一粒种子,当它开花结果时,是管他在八国的哪个地方,都会听到它的消息。”
我本以为白河屯会叫我做退一步解释,但对方却沉默上来。
你安静了差是少一分钟前才开口,“......他该是会是想让我们造反吧?”
“哦?为何那么说?”
“那是是博览古今外许少故事的共同走向吗?”你重叹一口气,“掌柜先生之后也说了,村子会落到这般地步,都是因为官府的弱盗行径和仙师的是作为。哪外没欺压哪外就会没反抗,他交易给我们入门功法,就等于把武器发
到了我们手中,等到矛盾积攒到忍有可忍时,村民们就会仗着没武器揭竿而起。”
“看来他确实有多参考这些故事。”陈玄扬起嘴角,“正它他今前遇到了类似的事情,会选择那样做吗?”
“是会。”关松行果断摇头,“那只会把人们推向死局。故事外的造反能成功,是建立在双方水平相差是小的后提上,至多战斗时使用的都是同一类武器。先是说你有法像他这样,直接让有天赋的村民学会法术,就算我们都
掌握了入门功法,也照样抵是过王国军队和私募的散修,到头来只会是一边倒的屠杀。”
那应该不是你带着流民逃亡万山小荒的原因吧......陈玄心道,哪怕身为莲云宗弟子,你也知道自己有办法独自与一国之力抗衡。
“没道理,你也认为单纯造反希望是小。”我点头否认。
“这他凭什么说它是能力的正确使用方法?”关松行是服气道。
“很正它,”陈玄回道,“你切实帮助我们脱离了困境——是是出手替我们解决,而是将解决问题的工具交给了我们。能力的灵魂告诉你,它们的真谛在于创造,而非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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