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已有身孕,这个时期胎儿正属于不稳定阶段,所以,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,你都一定要保持乐观,这是一个做为准妈妈必须要懂要做的事情!”沈谦开始‘教育’起了彥麦。
彥麦明知沈谦话说的没错,但是沈焰烈的安危,是她的牵肠挂肚。在他一分钟没有好好的站在她的跟前,她都无法保持冷静的用乐观的态度去坦然面对。
“麻烦你,拜托你,让我先见见他好吗?”她放不下,无论怎么样,她都还是难以放下。一秒钟见不到她,她的心就永远也无法安静下来。
“他现在重症监护室,你只能在门外看他一眼。”沈谦郑重地对彥麦道。毕竟,在这个世界,除了他与他们的母亲沈以龄以外,跟前这个女人,是沈焰烈一生之中最爱的女人。
沈谦只能如此,在保证沈焰烈不会受到任何干扰的同时,也要保证彥麦的情绪稳定。如果他固执的不让她见沈焰烈,这也未必会是件什么好的事情。
“拜托了。”彥麦双手合十,过多期许的目光望着沈谦。但是沈焰烈情况的不容乐观,也让彥麦心底里隐隐的犯着痛。
跟随在沈谦的身后,彥麦上了三楼,隔着门,透过玻璃窗,看着躺在床上毫无一丝生气的沈焰烈。
氧气罩,针管,输液,浓重的药水味。白色的床单,白色的纱布,一切都是让人感觉喘不过气的白色
她那霸道的男人,还未出生的孩子的父亲,此时此刻就这么的躺在床上,侧着身子,脸色苍白的毫无知觉
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彥麦哭红的双眼,抽泣着转过身,看着与沈焰烈几分相似的男人。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,他应该是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沈焰烈的哥哥,沈谦。
沈谦双手插在白大褂兜里,面容沉着冷静。
“后背大面积烧伤。”沈谦像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,但即便他心里难过,他也只能如此,他只能全力以覆,而不是尽力而为。
沈焰烈是他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他们的母亲沈以龄之外,他唯一的一个亲人了。虽然,他们在很小的时候就没有再生活在一起,几乎没有过多的相处,但是有些亲情感情,他们的血缘关系,是同脉相连,永远都不会改变的,无论何时何地。
“如果你在这里等的话,我带你去休息室。但可能一时半会儿他还没有办法醒来,所以,为了你自己的身体着想,还是先回去吧!”沈谦看着几近崩溃的彥麦,赶忙双手撑住她的双肩,将她扶向一旁的椅子上。
彥麦倔强的摇了摇头,“我在这里等他醒来。”
他连生命危险都还尚未脱离,她怎么可能会离开?即便她离开了,她还要怎么去面对自己,该抱以什么样的心态空守着房间,等着他的醒来?
沈谦无奈,这个一手撑着额头坐着的倔强女人,与他的佟俪佒多么的相像啊!曾经多么潇洒的沈焰烈,到头来竟还是个情种,还是深陷在这份感情里无发自拔。
也许吧,是这个女人,值得让他如此。值得让沈焰烈一等就是数年,就像是他一直在等待着一个人,等待着她来打开他的心扉一样
“这个是我的电话,你有事情打给我。”沈谦从口袋里掏出纸和笔,写下一串号码递到彥麦的跟前。
彥麦伸手接过,道了声:“谢谢!”然后,沈谦就离开了。
彥麦就这么的坐在重症室的门口等待着,而宇文斯就开着车,停在医院附近的大路上。
他精神恍惚的这么坐着,在思考些什么,表情纠结,偶尔淡然,但是却又会很快地将眉头凝在了一起。
是他发的短消息告诉麦姑娘沈焰烈在医院的。然,却在麦姑娘赶到医院之前,他却先一步离开了。
他现在心里很纠结,那种愤怒被掩盖之后,他剩下的仅只有平静和冷静。如果说前一刻他因为暴怒而血液一片翻滚的话,那么这一刻,他的血液已经完全冰冷了下来。
那个女人,她竟然如此狠心
宇文斯咬紧了牙关,两腮突兀地凸起,手指关节也因为握紧而森然的白。
那个孩子是他的,她竟然
想到这里,宇文斯再也控制不住地发动引擎,一脚踩下油门。他要重新找到那个女人,他现在真的恨不得杀了她!
宇文斯的怒火几近淹没了他的理智,将车噌地一下在医院门口停下,发出刺耳的刹车声。
慕黎黎才刚走出医院大厅,听到令人难受的声音自然而然地就皱起了眉头,她现在感觉很不舒服,令人难过到了极点。
“我从来都没想过,你他妈的竟然会这么的狠!”宇文斯咆哮着,用着令人措手不及的速度到慕黎黎的跟前,一手卡紧了慕黎黎的脖子,用尽了力气的揪着她推着她往后退去。
嘭!
伴随着一声后背撞向墙面的闷响,慕黎黎眉头又凝重了几分,让她一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,令她痛苦不堪。
宇文斯大手卡紧了慕黎黎的脖子,一双如夜鹰般的黑眸,此时此刻就如同是会嗜血一般的将她牢牢锁住。就好像是,只要她一个不小心,就会命丧于他手。
“你这人怎么这样啊?快放开她!”跟慕黎黎一起的一个女孩子见状如此,赶紧上前去拉扯着宇文斯的胳膊。
慕黎黎感觉呼吸难受的咳嗽了几声,眼眶通红的,泪早已经顺着她微扬起的头部,从眼角滑落。
“你他妈的是什么东西!”宇文斯脾气火爆地一把甩开拉他的那个女生,将她甩向了一边,蹲坐在了地上。
慕黎黎有些担心的想叫上一句那女孩儿的名字,除却浑身疼痛,却丝毫都发不出一丝的声音。而宇文斯,更是丝毫无一丝的怜惜之意。
“他妈的,别人都说我宇文斯狠,说我宇文斯毒!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了,慕黎黎你他妈的什么叫做杀人不眨眼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