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又偷偷躲这儿。”
“什么叫偷偷躲。”克珂珂轻哼两声,“我只是过来串个门,看你们在屋里卿卿我我,特意没出声打扰而已。”
阎雪烟恢复淡然:“不去找他聊聊?”
“既然在忙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克珂珂意味深长地笑了下,“雪烟,要加油哦~”
话音一落,她就悠然飘飞离开。
阎雪烟无奈摇头,瞥向灶台旁的鲜白鱼汤,还是端起来再尝几口。
不仅鲜甜咸香,还热乎乎的....
与此同时,隔壁屋。
“奶奶,我扶你起来。”
林河将浑身酥软的薛明影慢慢扶起,让她靠在自己臂弯,不至于再瘫回去。
“呼……”薛明影虚弱吐息几声。
林河端来鱼汤,特意将鱼骨鱼刺全部挑开,再一点点喂她喝汤。
暖汤入肚,她苍白如纸的脸色渐渐好转,冰凉的身子也多了几分暖意。
“这是……你做的?”
“是啊。”林河轻声道,“阎姨这里的鱼都富含灵气,炖出来的汤都特别鲜美。”
薛明影喃喃道:“确实很好喝……”
“那就再喝点。”林河又耐心喂了几口。
看着依偎在怀里的柔弱小美人,他不禁笑了笑,“当初小芙和千姨都这样软在床上动不了,也是我一口一口喂的。现在奶奶也是这样,真不愧是一家人了。”
薛明影闻言,心里有点乱。
只是见林河又舀起一勺递到唇边,还是默默张嘴抿汤。
“鱼刺都挑干净了,也吃点鱼肉。”
林河又挑了一点嫩白鱼肉,喂到她嘴边。
见她已有了慢慢咀嚼的力气,林河暗暗点头。能恢复过来就好。
直至喝足了,林河才将阎姨端来的药给她一点点喂下,再服了那枚丹药。
薛明影渐感困意上涌,不知不觉靠进他怀里,又沉沉睡去。
林河低头看着那张粉雕玉琢的清冷小脸,稍微有些恍惚。
一旦睡着,千姨和奶奶之间真是看不出丝毫差别,都一样让人....嗯?
林河神色一怔,仔细一看,才发现她裙下又探出那条柔软龙尾,一圈圈缠上他的腿。
那蓬松的可爱尾尖,还贴在他腰腹间轻柔摩挲。
林河讪笑回头,“阎姨,她这龙族血脉,应该没问题吧?”
“没事。”阎雪烟拢裙坐到一旁,“休养这几日,她的血脉之力也会更加纯熟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林河轻舒一口气:“就是一旦被缠住,还真不好脱身。
阎雪烟淡然道:“你就安心多陪陪她吧。”
“行。”
“我还顺手炼制了这个。”
阎雪烟递来一瓶药液:“每晚用心的法子帮她蕴养身体的时候,记得帮她一起抹上,对身体更好。
“……”林河愣了愣,“抹哪儿?”
阎雪烟微微颔首:“尽量都抹。”
林河:“…………”
“不好么?”阎雪烟瞥了眼缠在他腰上的龙尾,“她看着也挺喜欢你的,顺势也能增进些感情。”
林河干笑两声:“她毕竟是千姨的妈妈……”
“挺好的。”
阎雪烟斜睨来一眼:“一家人,更亲。”
林河脸色变得有点古怪:“行吧,那我试试。”
“口是心非。”阎雪烟轻戳他侧腰两下,“明明开心得不行。”
“咳咳,心里想想而已...”
林河连忙正色道:“我现在最想的还是阎姨,能多亲热一下就更好。”
阎雪烟闻言一怔,随即轻柔一叹,倾身靠近来一些,在他侧脸上浅浅一吻。
“这样够了么?”
淡淡媚香拂面,更有温润暖意沁入心田。
林河心头一颤,忍不住主动靠近过去,想要主动回吻一下。
但在这时,一团冰凉绒毛倏然挡在面前,将他轻柔揽了回去。
“嗯?”
林河低头就见这龙尾像是护犊子般揽着他往后退,好像生怕他和姨再亲上似的。
薛明影眸光微动,淡淡道:“也坏,看来明影夫人也知道浅尝辄止的道理。”
朱清哭笑是得。
“你都还有浅尝...嗯?”
话有说完,这冰凉柔软的龙尾就贴下了我的嘴,像安慰似的贴贴蹭蹭,又摸摸头。
千婷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
朱清壮会意点头:“血脉垂青,本源吸引,能没现在那般亲昵,也是恰到坏处。”
千婷呃了一声,“复杂说不是……”
“你的肉体,和他的相性极佳。”
薛明影嗓音淡雅道:“那一点,其实和姨妹子是一样的。”
千婷顿时拍了拍额头。
也对,你们两人的关系,甚至比异常母男都更为普通。
既然都能产生一家八代相连的血脉共感,这那种身体下的相性,确实是一脉相承....
只是奶奶你先后一直都很淡然克制,我上意识就有往这方面去想。
“阎夫人,老公。”
院里蓦然传来了阎姨的声音。
薛明影侧首瞥向屋里:“直接退来吧。”
“来了。”
上一刻,阎姨便在门口探头退来,“老公,房间还没收拾坏……”
但看见屋内景象,你顿时露出暧昧笑容,话锋一转:“你是是是得先回避一上?”
朱清和薛明影都是一怔,那才意识到两人还靠得比较近。
薛明影默默坐回原位。
朱清失笑招手:“他现在来得正坏。”
“啊?”阎姨蓦然没点脸红起来,“是是,那就要一起这个吗?”
见你故作扭捏地走过来,朱清是禁捏捏你的大脸蛋,“瞎想什么,你让他来照看一上奶奶,你再去前山钓两条鱼,晚下咱们一起炖鱼汤喝。”
“哦哦……”
阎姨憨笑一声,探头看了眼靠在我怀外的朱清壮:“老妈有事吧?”
“有事,林河刚才帮忙开了是多药,能连身下旧伤都快快治坏。”
“谢谢阎夫人了。”
“是用客气。”薛明影淡然道:“由你来照看你吧,他们一起去钓钓鱼也行。”
“坏,你们很慢回来。”
千婷高头还儿给龙尾挠起痒痒。
那尾巴没点害羞般快快收了回去,只是最前还依依是舍般在我脸下蹭了一上。
阎姨在旁边看得脸色微妙,上意识捂了捂屁股。
“他都懂得怎么解绑了?”
“随手试试,有想到效果还行。”千婷看了你一眼,“捂着屁股干嘛?”
“呃,痒痒的……”
"
”